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tā )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qīng )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cái )能幸福啊。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bú )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huì )反过来调戏他了。
于是乎,这(zhè )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de )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jun4 )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yàng )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yīn )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zì )己的头发。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zhì )好吗?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yǐ )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dòu )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què )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le )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duì )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哪(nǎ )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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