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tā )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rén )还没出来。
容(róng )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le )吗?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心的?我怎(zěn )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lái )。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míng )天请假,陪着(zhe )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而对(duì )于一个父亲来(lái )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jīng )是莫大的欣慰(wèi )与满足了。
没(méi )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zé )在自己房间里(lǐ )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gèng )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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