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dìng )来的碳素尾鼓上,这(zhè )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rè )血沸腾,一加速便是(shì )天摇地动,发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qíng )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lǒu )住,抓住机会揩油不(bú )止;而衣冠禽兽型则(zé )会脱下一件衣服,慢(màn )慢帮人披上(shàng ),然后再(zài )做身体接触。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le )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bú )知道。以后陆陆续续(xù )坐了几次火车,发现(xiàn )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jiào )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qǐ )飞机票,就如同所有(yǒu )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bù )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kě )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shì )品牌之类的(de )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shēng )活颇为相像,如同身(shēn )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xùn )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gè )人,倘若看(kàn )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rén )还热泪盈眶。
我在北(běi )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yī )个外地的读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书(shū ),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měi )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kǎo )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men )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dì )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dǎ )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yǒu )没有冻死。还有人一(yī )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gū )娘已经跟比(bǐ )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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