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qiáo )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yào )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shuō ),直到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le )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de )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kāi )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zì )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而且人(rén )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bú )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于(yú )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le )整晚。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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