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百无聊赖玩着单机游戏,没什么意见:知道了,其实不需要阿姨过来,我们学校有食堂。
陶可蔓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你好好想想,这周六不上课,周末休息两天,是个好机会。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le )一(yī )口(kǒu )气(qì ),哑(yǎ )声(shēng )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fù )陪(péi )她(tā )吃(chī )了(le )顿(dùn )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biē )了(le )半(bàn )天(tiān ),才(cái )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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