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hǎi )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kàn )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tā )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tóu )发,换过衣服,不(bú )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jiàn )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qù )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fú )的姑娘。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ne )。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duì )改车的兴趣,觉得(dé )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zhuāng )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chén )。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dìng )做。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cèng )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me )地方吃饭。
结果是(shì )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de )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jiè ),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jiù ),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nà )个叫急速车队,还(hái )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fāng )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chē )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liú )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máng )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shì )帮派变成车队,买(mǎi )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ròu )机为止。 -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gè )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duō )都以为自己是这个(gè )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shì )如何如何,并且搬(bān )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yuán )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bìng )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men )都不知道这一点似(sì )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me )都要交给年轻人处(chù )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不幸(xìng )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jiàn )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tóu )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fāng ),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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