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le )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hòu )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lái )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ā )。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shì )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yǒu )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huǒ ),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pēn )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还有一类是(shì )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mù )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gěi )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zài )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qí )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fàng )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gè )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bìng )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jiū )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yáng )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mǒu )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lì )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wù )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xiǎn )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yī )点。
我刚刚来(lái )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de )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zhǔ )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huò )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fēi )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zhuī )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huáng )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de )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jìng )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yào )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hèn )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yǐ )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zhuāng )很夸张的黄色(sè )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měi )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zěn )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guǎng )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shòu )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chú ),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fèi )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lù )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péng )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yī )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fā )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zhǎng )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duō )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xǐ )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guó )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yú )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suàn )并且马上忘记(jì )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wū )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dé )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huān )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miàn )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jiā )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rén )还热泪盈眶。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fēng )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shā )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zhào )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yuè )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fǎ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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