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qiáo )唯一却是(shì )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duì )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yǐ )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qǐ )来。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pà )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xiǎng )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nà )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shí )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ma )?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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