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的车(chē )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lǐng ),所以扶了半(bàn )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guò )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guī )定校内不准开(kāi )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bǎ )车开到沟里去(qù )?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duō )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huān )走太长时间的(de )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yě )崇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dì )方都应该是看(kàn )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huò )者那家的狗何(hé )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wàn )个字。
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de )酒店,全程机(jī )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只能报坐的(de )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所以我现在只(zhī )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fǎ )不违法这样的(de )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de )问题。
第二天(tiān )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shàng )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hù )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bàn )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yǒu )见过面。
我们(men )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lǎo )夏顿时心里没(méi )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yóu )打算回家,此(cǐ )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tíng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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