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长成小(xiǎo )学生的晞晞(xī )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me )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qí )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jǐng )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jiāng )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lái )处理
即便景(jǐng )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qī )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她一边说(shuō )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qù )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zhī )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bèi )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tóu )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爸(bà )爸!景厘蹲(dūn )在他面前,你(nǐ )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yǒu )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miàn )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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