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wèn )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gè )地址。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jiǎn )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guān )。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良(liáng )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xiān )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lí )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kǒu )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lái )。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zì ),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景厘很快握(wò )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不该有吗(ma )?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nǐ )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chéng )的爸爸?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zǐ ),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bà ),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yǒu )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第二天一大早(zǎo ),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yǐ )经开车等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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