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yě )不是一天两天了(le ),手都受伤了还(hái )这么作,她不趁(chèn )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shí )间,我还不如多(duō )在我老婆的床上(shàng )躺一躺呢——
又(yòu )在专属于她的小(xiǎo )床上躺了一会儿(ér ),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明(míng )天做完手术就不(bú )难受了。乔唯一(yī )说,赶紧睡吧。
虽然隔着一道房(fáng )门,但乔唯一也(yě )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yxywzx.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