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一听这么多(duō )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dì ),不思考此类问题。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lì )害的是,在那里(lǐ )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jiāo )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kě )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fǎ )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chē )志》上看见一个(gè )水平(píng )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fǎ )问出的问题。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yǐ )经四年过去,而在序(xù )言里我也没有什(shí )么好(hǎo )说的,因为要说的都(dōu )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què )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jǐ )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yǔ )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ch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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