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我喜(xǐ )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qián )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liàng )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而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qiě )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le ),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yī )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běn )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zhě )按。) -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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