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tīng )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chǔ )。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wǒ )记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huì )好好陪着爸爸。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le ),才斟酌(zhuó )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tā )剪起了指甲。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yǒu )许多人远(yuǎn )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jǐng )彦庭。
景(jǐng )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shuō )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xù )请恐怕也(yě )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nǔ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yxywzx.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