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嘈杂的(de )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de )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yuàn )气去了卫生间。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ma )?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jǐn )紧圈住她的腰,又吻(wěn )上了她的唇。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dào ):所以在这次来拜访(fǎng )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tā )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xiǎo )床上躺了一会儿,他(tā )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wéi )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jù ):什么东西?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duì )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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