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ér ),随后道(dào ):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zhe )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shí )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qǐ )来,醒了(le )?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dào )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fā )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此前(qián )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zhù )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喜(xǐ )上眉梢大(dà )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shuāng )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gè )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qīn )了个够本(běn )。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他习(xí )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bú )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cā )身。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jī )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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