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xù )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了(le ),目光在她脸上停(tíng )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lái ),我想见见他。
是(shì )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nà )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mìng )的心理。
景厘大概(gài )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bìng )没有特别多话,也(yě )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霍祁然听了,沉默(mò )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lǐ )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xìn )息,随后才回到休(xiū )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yī )起等待叫号。
也是(shì )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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