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等(děng )到景彦庭洗完澡,换(huàn )了身干净(jìng )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找到(dào )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me )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ér ),可是下意识的反应(yīng ),总是离(lí )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chén )默的、甚(shèn )至都不怎么(me )看景厘。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dōu )不怎么看景厘。
景彦(yàn )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chū )手来,紧(jǐn )紧抱住了他(t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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