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zhǐ )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jiǎn )起了指甲。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qù )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bú )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guǒ )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guān )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bèi )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huà ),是不是?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不(bú )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他抬(tái )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kàn )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bà )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le )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听到这样的话,霍(huò )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yàn )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zài )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men )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jǐ )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厘握着他(tā )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kuáng )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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