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hòu ),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nà )扇(shàn )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hē )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原本就(jiù )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shī )请(qǐng )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zì )己(jǐ )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tā )。景彦庭低声道。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jīng )有(yǒu )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tíng )滞(zhì )了片刻。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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