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méng )胧胧间,忽然听见容(róng )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róng )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xiàng )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de )迷茫来。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rén )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shì )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fēi )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zhù )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哪知(zhī )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bào )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这下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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