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虽然如此,乔唯(wéi )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hòu )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tiān )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yī )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tā )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dòu )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然而这一(yī )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zhuàng )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yī )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nǐ )敢反驳吗?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jiù )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dōu )朝门口看了过来。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fǎ )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shí )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dé )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明天(tiān )做完(wán )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jǐn )睡吧。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yòng )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xǐ )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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