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chī )饭呢,先吃饭吧?
你有!景厘说着话(huà ),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shēng )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nǐ )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nǐ )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shēng )疏和距离感。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bà )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hěn )大的力气。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jiè )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lì )赚钱还给你的——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zhěn )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yàn )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在见完他之(zhī )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shī )魂落魄的景厘时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tā ),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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