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jí ),都是一种痛。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gěi )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zì )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hěn )会买吧!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méi )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bú )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jīng )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shàng )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huì )念了语言?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xiǎo )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xū )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xī )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shì )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méi )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xiē )害怕的。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rán )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hū ):吴爷爷?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tíng )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hòu ),我上了一艘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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