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guāi )躺了下来。
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huà )太多了,吵得(dé )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蓦(mò )地收回了自(zì )己的手,惊道(dào ):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zǐ )了?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yǒu )第二段感情的(de ),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xià )子推开门走进(jìn )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shuō )。
容隽出事的(de )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zhí )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也不知(zhī )睡了多久,正(zhèng )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róng )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yxywzx.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