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yě )睡着了——此时(shí )此刻就睡在她旁(páng )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shuāng )眸紧闭一动不动(dòng ),仿佛什么也听(tīng )不到什么也看不(bú )到。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hǎo )几秒,才想起来(lái )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děng )明天早上一起来(lái ),我就跟你爸爸(bà )说,好不好?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méng )胧胧间,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lěng )汗都差点下来了(le )。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róng )隽也已经得到了(le )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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