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dé )差不多了,傅城予这(zhè )才道:明白了吗?
发(fā )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kōng )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直到清晰(xī )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种,桩(zhuāng )桩件件,都是我无法(fǎ )预料的。
她忍不住将(jiāng )脸埋进膝盖,抱着自(zì )己,许久一动不动。
总是在想,你昨天晚(wǎn )上有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nián ),两年?
哈。顾倾尔(ěr )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méi )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yì )啊?我随口瞎编的话(huà ),你可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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