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huǎn )缓摇了(le )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dān )心的。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dì )生活——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zhǐ )甲。
这(zhè )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qǐ )了边,家具也(yě )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bù )位已经(jīng )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píng )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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