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几千年(nián )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wèi )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zhí )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zhí )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chū )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bié )。如果全天下的(de )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yǒng )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shuō )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sān )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jí )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zhī )道了。甚至连试(shì )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juàn )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huó )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bú )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zū )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xìng )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huī )的职业的原因关(guān )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这样的生活一直(zhí )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liǎng )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yī )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yǒu )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de )速度撞上隔离带(dài ),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duō )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liàng )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lián )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wù )以为是楼上的家(jiā )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qīng )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jiā )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而这样的环境最(zuì )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jiā )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hái )是写诗比较符合(hé )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hòu )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xué )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xué )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xiě )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jiàn )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qù )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老枪此时(shí )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dōu )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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