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jīn )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gāi )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gāi )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rán )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xiàng )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shēng ),可是他能从同事(shì )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他们真的愿(yuàn )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安顿(dùn )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yòng )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而景厘独(dú )自帮景彦庭打包好(hǎo )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de )住处。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这(zhè )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piāo )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cái )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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