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qián )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ér )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yīn )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hé )自己老婆在你中(zhōng )学老师面前上床(chuáng ),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我说:你看这车你(nǐ )也知道,不如我(wǒ )发动了跑吧。
孩(hái )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nián )人了,相对于小(xiǎo )学的一班处男来(lái )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yóu )低能力学校培训(xùn )出来的人,像我(wǒ )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de )人才选择了师范(fàn ),而在师范里培(péi )养出一点真本事(shì ),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ér )且完全没有特长(zhǎng ),又不想去当兵(bīng ),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zhāo )是叫你的家长来(lái )一趟。我觉得这(zhè )句话其实是很可(kě )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xiào )和教师的责任应(yīng )该大于家长和学(xué )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de )车过来以为自己(jǐ )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wǒ )来的那老师揍一(yī )顿,但是不行啊(ā ),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fā )泄,所以只能先(xiān )把自己孩子揍一(yī )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bǐ )较多的是《追寻(xún )》,老枪很讨厌(yàn )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wǒ )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dà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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