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le ),过关了。景彦庭(tíng )终于低低开了口(kǒu ),又跟霍祁然对(duì )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没什么呀。景厘摇(yáo )了摇头,你去见(jiàn )过你叔叔啦?
其(qí )实得到的答案也(yě )是大同小异,可(kě )是景厘却像是不(bú )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zī )格做爸爸吗?
而(ér )他平静地仿佛像(xiàng )在讲述别人的故(gù )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dǎ )扰她。景彦庭低(dī )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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