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这两天(tiān ),他其实一直都很平(píng )静,甚至不住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jīng )得起这么花?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低低呢喃着(zhe )又开了口,神情语调(diào )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tóng ),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cái )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huái )市试试?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谁知道到了机(jī )场,景厘却又一次见(jiàn )到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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