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但凡她发出一点声音,卡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就会越用力,而在她停止发声之后,那只手也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看着眼前这张清纯惊慌到极致的脸蛋,陆与江忽然就伸出手来扣住了她的下巴,哑着嗓子开口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你(nǐ )什(shí )么(me )都(dōu )不(bú )知道,什么都不懂,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啊!慕浅惨叫一声,捂着腰道,我的腰,断了断了!完了完了,孩子怕是生不成了!生不成了!
听到霍靳北的名字,鹿然再度一僵,下一刻,陆与江忽然变本加厉。
曾几何时,她真是什么都不(bú )怕(pà ),半(bàn )点(diǎn )不(bú )惜命,当初为了查林夙的案子,甚至不惜以身犯险,明知道林夙和叶明明有多危险,还三番两次交出自己的性命去试探叶明明,简直是肆意妄为到了极致。
这样的害怕,也许是对他的恐惧,也许是对死亡的恐惧,更有可能是对失去女儿的恐惧!
这两天霍靳西有别的事情(qíng )忙(máng ),每(měi )天(tiān )早(zǎo )出(chū )晚归,没有特别顾得上慕浅,这天他提早了一些回家,便抓住了在书房里对着电脑作苦思冥想的状的慕浅。
明知道陆与江回来之后势必会有所行动,她却只是简单听了听那头的动静,发现陆与江对鹿然似乎没有任何异常之后,就暂时丢开了。
看样子他准备洗澡,慕浅却(què )仍(réng )旧(jiù )毫(háo )不(bú )犹(yóu )豫地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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