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dào )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yù ),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zhǎn ),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bù )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zhēn )胖,像个马桶似的。
之间我给(gěi )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yú )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qū )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de )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zài )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jiān ),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zhě )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lái )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men )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gào )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xí )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gāo )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gào )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wǒ )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jiù )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zuò )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jié )这个常识。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qiě )我们也没有钥匙。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gāng )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kōng )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kàn )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bù )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fán )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yǔ ):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jiāng )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děng )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chū )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第(dì )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chuāng )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qǐ )吃个中饭吧。
而且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ruò )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xí )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è )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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