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她不由(yóu )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huò )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méi )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yòu )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mā )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wéi )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tóu ),道:他们话太多了,吵(chǎo )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děng )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好?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shí )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tā )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néng )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wǒ )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大概(gài )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lǐ )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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