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tā )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huà ),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shì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的有些话,可是(shì )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bà )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wǒ )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wǎng )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lái )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de )到来,主动剃干净(jìng )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shǒu )拦住了她。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le )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霍祁然知道她是(shì )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de )手,表示支持。
虽(suī )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le )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shì )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xiǎng )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shí )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kāi )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yxywzx.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