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tóu )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nǐ )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这时候老(lǎo )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gè )灯泡广告。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yī )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duì )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zài )街上飞车。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qiē )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zuò )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cāi )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们之所以(yǐ )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lǎo )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tǐ )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bù )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yǔ )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zhú )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pǎo )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xiàng )个马桶似的。
那人一拍机(jī )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北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xiē )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suǒ )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yǐ )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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