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me )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ná )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了二(èr )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车。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bú )会(huì )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在此(cǐ )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qióng ),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qióng )啊(ā ),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bìng )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shòu ),是因为他们脱下(xià )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le )跑(pǎo )吧。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shì )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cāo )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shì )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shēng )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chē )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wéi )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chē )骂的空档里穿过去(qù ),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wěi )。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yuè )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duì )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yǒu )一个本田的CRX,避震(zhèn )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róng ),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tā )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zì )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xíng )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xīn )中(zhōng )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zuì )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话(huà )刚(gāng )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lǎo )夏(xià )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jù )牛×。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zhōng )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tǎng )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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