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cān )在(zài )餐(cān )桌(zhuō )上(shàng )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ràng )她(tā )安心的笑容。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shǒu ),看(kàn )着(zhe )她(tā )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dào )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wú )知(zhī )妇(fù )孺(rú ),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dōng )西(xī ),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景彦庭低下头(tóu ),盯(dīng )着(zhe )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le )点头。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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