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yī )眼。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lái ),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qīn )人。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wèi )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lí )轻轻抿了抿唇,说:我(wǒ )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shí )候就认识了,他在隔壁(bì )班后来,我们做了
景彦(yàn )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dà )不相同,只是重复:谢(xiè )谢,谢谢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le )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zuò )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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