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当初他们分家之后再次合(hé )并,就是为了少缴免丁粮,如今何氏家中已经出了丁,而且也没了成年男丁,她当然不怕,往(wǎng )后若是再要征兵,分不分家都不关她事了。不分家其实还有弊端,要是再来征兵,再次缴免丁(dīng )粮时还会动用到她的利益。
村里的这些人虽然愚昧,这一次被抄家查看,还招了那些官兵住在(zài )村口,说是驻守,其实就是看着村里这些人呢。就算是如此,也并没有多少人暗地里骂谭归。
货郎先是茫然,然后老实道,现在这世道,路上哪里还有人?反正你们这条路上,我们是一个(gè )人没看到。又扬起笑容,附近的货郎就是我们兄弟了,都不容易,世道艰难混乱,我们来一趟(tàng )不容易,这银子也挣得艰难。说是从血盆子里捞钱也不为过但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们拼了命,你们也方便了,大家都得利,是不是?大叔,您是村长吗?要不要叫他们过来看看,别的不要(yào ),难道盐还能不要?
这个点天才刚亮, 村口这边其实没有多少人。若是往常,这个点村口大概只(zhī )有秀芬母子两人,今天完全是特殊情形, 就算是如此, 连秀芬一起大概有十来个人,远远的还有俩(liǎng )妇人结伴过来。
众人脸色都不好看,本以为外头的是那些两个月没有归家的人,谁承想还能(néng )是镇上过来的货郎,这都多久没有货郎过来了?
回到家中时,骄阳正抱着望归哄呢,抱倒是可(kě )以抱,就是个子不高,抱着孩子挺笨拙。张采萱忙上前,望归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乱,不过好歹(dǎi )是穿上了的,骄阳有些自责,低着头嗫嚅道,娘,我不太会。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yxywzx.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