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dà )不了的,让我一个人(rén )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dào ):叔叔,关于上次我(wǒ )找您说的那些事,我(wǒ )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lìng )一桩重要(yào )事——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wǒ )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chù )一室,你放心吗你?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yě )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杯热茶(chá ),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dī )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sān )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wéi )一低下头(tóu )来看着他,道:容隽(jun4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gè )样子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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