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rén )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yī )旧觉得这个地方空(kōng )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yī )家小店里美味的拉(lā )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liàng )色。
老夏目送此人(rén )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hēi )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之间我给他打(dǎ )过三次电话,这人(rén )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wéi )了写一些关于警察(chá )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ān )局一个大人物一起(qǐ )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jì )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shí )么朋友可以帮我搞(gǎo )出来?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cǎn )状,认为大不了就(jiù )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qīng )的时候,所谓烈火(huǒ )青春,就是这样的。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le ),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hòu )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xīn )男朋友,不禁感到(dào )难过。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qǐ )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fèn )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shì )我们两人还热泪盈(yíng )眶。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nán )卫视一个叫《新青(qīng )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yǐ )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jǐn )嘉宾甚众,而且后(hòu )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shǐ )哲的老,开口闭口(kǒu )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zhě )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xiǎng )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jiù )靠几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rú )果说是靠某个姑娘(niáng )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qǐ )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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