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女儿知道(dào ),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shàn )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yǒu )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低着头,剪(jiǎn )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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