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不该你不该
可是(shì )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xiǎo )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dì )敲着门,我们可以像(xiàng )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bà ),只是到时候如果有(yǒu )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nǐ )的——
事实上,从见(jiàn )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jī )动动容的表现。
景厘(lí )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guī )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wǒ )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suǒ )以他肯定也知道,这(zhè )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jiū )竟是抱着希望,还是(shì )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tā ),爸爸想告诉我的时(shí )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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