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鹿然的情绪终于崩溃,一双眼睛红到(dào )极致,喊出了声,是你杀(shā )了妈妈!是你杀了妈妈!
她连这个都教你了?他冷笑着开口,这才几天啊,她教你的东西(xī )还真不少,难怪你喜欢霍(huò )家的人。叔叔(shū )不能这么对你,那谁可以,嗯?霍靳北吗?
他是手软了的,他是脱力了的,可是他松开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颓然(rán )无力地滑到了(le )地上。
这两天霍靳西有别(bié )的事情忙,每天早出晚归,没有特别顾得上慕浅,这天他提早了一些回家,便抓住了在书(shū )房里对着电脑作苦思冥想(xiǎng )的状的慕浅。
利用陆与江对霍靳北的恨意以及他恨不得亲手杀了霍靳北的心思,布下天罗地网,再将他当场捉拿。
在开放式的格(gé )子间,鹿然在(zài )一个角落捡到几块废弃的(de )木头,便蹲在地上玩起了积木。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gè )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rán )。慕浅说,只(zhī )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zài )一次失智上当(dāng )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tā )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从监听器失去消息,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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