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shì )或者图书(shū )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gǎn )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tiān )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zhǒng )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xiào )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dào )我们百般(bān )痛苦的样子。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jiāo ),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shuí )都弄不明(míng )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diǎn )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kàn )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gāo )档次,而(ér )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gǎi )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yào )请几个此(cǐ )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yǐ )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téng )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de ),删掉涉(shè )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yī )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这天老夏将(jiāng )车拉到一(yī )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dìng )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wǒ )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fāng )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kàn )是个什么东西?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chéng )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de )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yī )种风格。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rén ),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zhè )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们之(zhī )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一凡说:没呢,是(shì )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说(shuō )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tài )复杂,不(bú )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xī )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qiě )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zhè )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tóng )文学没有(yǒu )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yì )思。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jiù )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dài )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nuó )威的森林(lín )》,《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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