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shū )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yī )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yì )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rén )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yì )义。 -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bǎ )车开到沟里去?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péng )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péng )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chǎng )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bèi )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dòng )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zì )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huì )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liàng )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chéng )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diào )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在以前我急欲(yù )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huà )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bú )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gè )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fàn )店吧。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hòu )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xiàn )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le )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zǎo )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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